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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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屋计划  建家非易 听不少斯德哥尔摩人大赞家乡的福利,高税收的回馈就是医疗、教育、住屋方面都有政府津贴,法定劳工假期达四个星期之多。他们都说,瑞典的皇家和政府都是顾家的。大力的建设绿色社会,以体恤民情的社会文化,可见斯德哥尔摩政府,对国民的关爱非浅。此外,基于瑞典两个世纪以来的和平,令作为一国之都的斯德哥尔摩,成为追求和平生活的目的地。可是,出发点有时候与结果并不挂勾。尽管美国总统奥马巴宣誓就职时举世欢腾,对于其标榜的“改变”予以厚望,到了现在反对他的声音仍然可见。虽然联合国的立场和努力是为世所推祟的,但要维系世界和平有时还嫌力有未逮。斯德哥尔摩虽然努力打造理想之都,现实却总不尽如人意。 瑞典是对于难民和新移民最宽容的国家之一,而且签署了1951年联合国有关难民的协议书,另外还有1967年的协议书,内容是向成功逃离苏联或华沙条约国家的人可获永久居民资格。后来1956年匈牙利布达佩斯的动乱、1968年捷克布拉格被苏联所袭,而1972年东非乌干达的亚洲人被驱逐,造成1960年代末至70年代移民人口涌入。后来直至1980年代,伊朗与伊拉克战争导致不少来自中东的难民涌入。到了2008年,全国移民人口占18%,当中有近三成来自亚洲。总括而言,在20世纪因政治和经济问题而扎根于瑞典的种族有叙利亚、波斯、巴勒斯坦、黎巴嫩、阿根廷等;因为流放而至的则来自缅甸、越南、瓜地马拉、索马利和阿富汗等,不能尽录。占全国人口22%的斯德哥尔摩,跟现在的上海和香港一样多族群汇聚之地。 多少外地人迁往瑞典寻求新生活,然而他们人生的新一章,其实名为“挣扎求存”。根据1995年的统计,在1987年至1991年获批居于瑞典的伊拉克人当中,只有13%的女性和23%的男性找到工作。因此不少移民都依靠社会福利为生。此外,因为这样的措施,造成严重的住屋短缺的问题,而首都斯德哥尔摩正是重灾区之一。一百年前,大部分斯德哥尔摩人都住在狭窄的陋室,没有盥洗室、浴室或者自来水。房屋短缺问题严峻,但问题在慢慢的改变。1930年代为有多个孩子的家庭兴建了‘barnikehus’,房屋细小而摩登。在1940年代,房子更宽敞且设施更便利。在1945年至1990年间,瑞典的家庭数量增加了八成,导致住房成为社会政策的重点。原来一家一屋或者三、四层矮楼的传统,也开始向高空发展。 在1950至1960年代,瑞典政府大规模推进公共建造住房计划,著名的百万工程(Million Program)。有研究曾指出这个方针是受瑞士建筑大师Le Corbusier的影响,主张大规模的集中式房屋。计划旨在拆卸贫民窟后兴建新型社区,让新市民入住。在短短十几年间建造了一百万套廉价住房提供给中低收入者,以缓解住房紧缺矛盾。加上斯德哥尔摩的铁路网络的诞生,不少家庭开始搬往近郊地。其后于新兴社区,例如Malmö的Rosengård、斯德哥尔摩的Husby、Rinkeby和Tensta等,因而建筑了多幢楼高11层的一房住宅,并建设了学校、托儿所、小型商店、图书馆等设施。 一方面决定在十年内兴建一百万个单位,那边厢政府却拆卸了大量旧时住宅,因此在美名的背后,其实新增的住宅只有65万户。此外,远离市中心的新社区也出现了不少社会问题。由于廉价房主要是定向提供给穷人,因而逐渐形成贫民窟,衍出流浪汉、吸毒者、无业者。闻说不少原本居于这些地区的瑞典人,也因此搬出,一般老百姓不敢问津、避而远之。1998年《纽约时报》曾报导一位于1972年搬往Rinkeby的土耳其男士,他说当时他的家族是大厦内唯一的移民家送,可是访问当年那里已没有瑞典人。 出发前的一个月,其中一个我们采访的地区Rinkeby就曾发生暴乱。那里的50多个年青人因为有感待遇比瑞典人差去上街捣乱,一家青年中心被焚,因为当我问及不少瑞典人有关Rinkeby和Tensta这些社区的状况时,回应多是劝我还是别去好了。你有去过吗?倒没有。因为社会和房屋政筑遗留下来的问题,建成斯德哥尔摩市中心与这些地区的隔阂。 到亲眼目睹时,也对其与市中心截然不同的面貌而感到惊讶,满街不同国籍的人,令同行居于瑞典的朋友都笑言像是去了非洲。然而没有暴乱留下的阴霾,我们眼前的是同样活泼的社区。失业问题严重、居民过于依赖社会福利等问题尚存,然而有些组织已开始在这些社区举办文化和宗教活动,丰富居民的生活。采访当日,正有一个基督教团体在Rinkeby市中心传道。一位负责活动的瑞典教友,其面前放满贴有不同国旗的盒子,内里放满不同语言的传教小册子。然而这一幕,正代表了民族多元化,其实正是这些地区的可爱之处。或许要达至和平之都的境地,斯德哥尔摩应该做的,就是跟我们一样,走进这些社区,感受这里的气氛。 Rinkeby 位于Rinkeby-Kista自治区的Rinkeby与市中心只是15分钟火车程之隔。根据2007年的官方数字,Rinkeby住了约一万五千人。听说如果当地有何与移民有关的罪案发生,瑞典人都立即联想到Rinkeby。这里近九成的人口在第一、二代移民潮时涌入,居住的多以索马利和中东人为主。三分一的人口无业,当中有一千名是残障人士。2010年美联社的报告指说这里是伊斯兰原教主义分子的集中地。 尽管负面形象根深蒂固,眼前的是这个社区以广场为中心。在周末时,不同的居民聚集于广场范围憩息谈天,或在市场摊子买菜。在接近住宅的地方,还有小童在草地中间的游乐设叔施嬉戏。此外,1996年区内成立了商业中心支持有志创业。广场附近有一行小摊子,都是由居民经营的。区内部分土耳其女性,更通过一个社区培训计划而经营市政厅内的餐厅。Rinkeby多媒体中心也为无业的年青人提供多媒体操作培训,强化他们求职的条件。此外,区内流行嬉蹦文化,而且不时举办嬉蹦表演。 Tensta 位于Spanga-Tensta自治区,Tensta共有约六千个单位及一万七千多人口。于1960年代兴建,不少人在火车通行的多年前已经搬入,因此房子的外型明显比Rinkeby和其他地区旧。2009年的数字显示这区的失业率超过四成,依靠福利救济为生的人口亦然。这里超过八成的人口是移民,但该区学校接近所有学生都是外地人。 采访当日在停车场看到有车辆被焚的痕迹,感觉上有点不妙。然而走进区内,气氛还算是平静。社区以一个小商场为中心,跟Rinkeby一样,街上坐著不同国籍的居民,伴边不少居民在水果摊购物。由于移民人口多,有些小店标示的都不是瑞典语。此外月Tensta也被致力打造成一个别具特色的社区。区内的艺廊Tensta Konstall在城内薄有名气。事实上,中国、非洲、印度和黎巴嫩食品都尽在那小小的商场内。 續:後記 對未來的居安思危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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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创意日常生活 国际知名的设计顾问公司IDEO曾经提出了“设计思考”的概念。创办人Tim Brown说过,一位设计思考者需要用心的留意四周,他的对象不是消费者,而是要主动为所有人带来有意义的体验。在斯德哥尔摩,创新的氛围正正有这股启发人心的特质。  绿茵伴百川,并不意味著此城是脱节的乡土。途上不止一位瑞典人向我透露,斯德哥尔摩可爱之处,在于它紧随时代的脉博,贴近潮流的尖端。坐拥乡郊的景致之馀,街上仍是打扮入时的途人,不论是时装、室内设计、艺术品,都是目不暇给。斯德哥尔摩得以成为绿色首都,除了在于政府在硬体上花的功夫之外,还有当地的设计力量带来别具创意的改进,以设计改善生活,为斯德哥尔摩以至全世界带来警示和启发。  Ekovaruhuset :有机时装店的健康生活 满城华丽的广告牌,不论老幼男女都著重身上所穿之物。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最大规模的行业,时装所影响的不只是人类,还有环境。当衣物是每个人日常的必要品,而大部分都市人都拥有自己的衣橱,成衣工业所产生的废物和污水,惊人程度可想而知,因此抱环保意识的看待时装,对环境极为重要。那不只是谢绝皮草兽皮,还有选择有机的时装,而专门售卖公平交易和有机时装的时装店Ekovaruhuset(意指“House of Organic”)的出现,正象徵著这个革命的始端。  Ekovaruhuset于2004年由瑞典设计师Johanna Hofring成立,其后到了纽约生活。酷爱简约风格,但绝非一位沉闷的环保人士。她曾是纽约路德罗街一支独立乐队Muse Mob的成员,其后在1998年于曼哈顿创立一家艺术商店兼画廊Art Fiend。本身也是一位时装设计师的Johanna于2004年在瑞典成立House of Organic,然后在2006年于纽约开了分店,只是因为怀了孩子,就结束了纽约的业务,返回家乡展开新生活。  位于斯德哥尔摩的旧市镇Galma Stan,简约的Ekovaruhuset店内置满不少独立设计师的原创产品,还有不少Johanna的艺术家朋友的摄影和插画作品。要是没有看到门前一个“House of Organic”的标志,这里看上去跟一般时装店无异。“以前很多人对有机时装抱有误解,他们觉得很沉闷,离不开米色、灰色、大麻布等。”诚然,所有与环保扯上关系的东西,都难免给人赶不上潮流之感。基于环保人士多祟尚简约生活和打扮的误解,“有机”二字确是难以吸引普罗大众。可是Johanna Hofring给予我Katharine Hamnett的感觉,是一位前卫的环保份子,跟后者不同的是,她不以标句T恤来宣扬环保讯息,而是以多元化的风格来展示有机时装多姿多采的一面:“大部分的有机服装,依我所见,都不太像是时装。后来我就想,为何我们不可制作一些真的具时尚味道的服装呢?”  Johanna坦言,刚开店时情况很艰辛:“最初大众的反应也不算特别感兴趣,没有人会来这里,也没有杂志来采访。有些人问:真的吗?有机时装?为什么你会开家这样的店?当时只有我跟一位朋友,日以继夜的缝制衣服,是现在才有这么多设计师主动联系我呢。” 她在店内也有售卖自己的设计,那是采用有机面料和天然染料,以传统的技巧缝制具现代感的时装。可是她表示,在2006年之后,人们忽然间很多人都感兴趣起来。那不只是瑞典,还有其他地方的时装周也开始举办有机时装展,今年Ekovaruhuset更在纽约时装周展出,服装包括Johanna还有Eko-lab、Renata Man和Meiling Chen等有机时装设计师的作品。现在,她的店售卖多于来自瑞典、美国、日本、台湾等10位设计师的作品,成功地守到了有机时装备受关注的一天。  Johanna表示,Ekovaruhuset有各类背景的顾客,甚至有些20岁以下的年轻人都不时来看她的服装,可见环保意识已年轻化起来。事实上,除了时装之外,像她一样的年青人对于环境的意识也越来越浓厚。就以她为例,虽然居于繁华的纽约多年,她回来瑞兼以后却选择了居于郊外地区Malmö的一家简单古老屋子,生活回归简朴。“我们没有自来水,但有一口井。我们会拿著水桶去打水。”她说。  对于可持续的生活形态,Johanna认为一切从简是最重要的理念。前卫二字,可谓是应用于她勇于简化自己生活的决心。虽然住在郊区,她也认为汽车是不必要的:“我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亲近大自然的生活是人类的本性,可是我们远离了它,现在又再次努力的回归自然,与其他生物和谐共处。十多年前大家没有手机,可是现在人人都表示很惊讶。很多都市人都对拥有越来越多电子产品引以为傲,可是我觉得应该脱开所有不必要的东西。”  然而这个前卫的生活方式,不只是她一人的意向。她表示,越来越多年青人都开展了这种简单健康的生活方式,而她所居住的地方,也正在形成一个生态村庄。“大家都在种很多蔬菜,比如西红柿、青瓜、青豆等。虽然要花很多功夫,可是得到的回馈很多,会得到很多食物。”她表示,“现在越来越多年轻人都搬到郊外去,我想这是一个趋势。很多人都找办法来适应这种生活,比如尝试在家工作。”  对于她的有机时装事业发展,Johanna表示她的下一步是开网上商店,让她有更多时间创作:“留在店内,我没有时间造衣服,所以如果改为网上商店,我就可留在家中造衣服了。特别是孩子快出世了,我想抽更多时间。”  www.ekovaruhuset.se   GREEN FORTUNE:室内绿化联系自然 绿化与设计,听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在今时今日的城市,要在绿化方面推陈出新,还是需要创意。不是所有城市都可以效发斯德哥尔摩,将悠绿风光置于市中心的300米范围之内。碍于人口稠密与建筑物林立,绿化之路难行,而来自斯德哥尔摩的绿化设计工作室Green Fortune,将其创作比如绿色墙、天台花园等,带给斯德哥尔摩以至莫斯科、哥本哈根、柏林、东京等,遍及11个国家的城市。  Green Fortune于2004年创立,两位创办人修读经济学的Hans Andersson和设计师Johan Sversson之前在一家设计及家俱公司工作时认识的,后来二人希望合作搞都市培植。Hans 表示:“越来越多人到城市居住,造成越来越多的环境问题。室外的就由城市策划来解决,对于室内则可以用绿化。”  “现在年轻的一代跟我们一样,越来越远离植物。我们觉得,与大自然的这个连系很重要。”Johan解释道。“所以我们尝试以不同的方法,将都市人带返大自然,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两个诸葛亮,都总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才能拓展这方面的技术。Hans表示,他们雇用了不少专才来发展种植技术,而自己同时也边做边学。他们的首件产品是一个装于家居的水培产品“小溪花园”(Stream Garden)。看像是一般的白色塑胶植物盘,但那是是依赖水培(即用流水)来培种的植物。本来水培多用于一般的温室种植,比如种西红柿、芹菜等,还有其他蔬菜和花朵等。然而Green Fortune将这样工业种植方法套用到都市的环境当中。听他们说,有些人甚至种植自己的香草和香料,自种自用。除了美态之外,更提供氧气和湿度,改善空气素质。后来,他们逐渐发展出绿色墙和天台花园等项目,进行较大型的绿化工程。  原来的计划是探访Green Fortune的工作室,那是位于一幢住宅楼宇的地下。可是其中一位创办人Hans Andersson表示,想让我们亲身感受一下他们的作品,于是带了我们到他们为商业大厦Vasakronan设计的绿色墙,在绿叶为伴之下细谈他们的创作。一幢灰色的楼宇,其内以白色和灰色打造简约的空间,大堂内的一大幅墙上种满不同的植物,为步步为营的白领人士提供轻松的会客环境。兩位创办人认为,垂直绿化对现有的环境有强大的影响力。一大片茂绿完全不占使用空间,植物墙大小形态,一律任君选择。  “大堂的玻璃引入大量的天然光,所以我们就用这幅墙来创作。”Johan表示。“我们希望它带著人走进大自然,而且要比大自然更加自然,所以选了多款不同的植物,这一处的植物会有光泽,那一处则不。这样可塑造出立体的效果,让墙身看上去更加有质感。另外,我们不用花朵,所以观感会更加耐眼,历久而不腻。”  垂直花园并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在这方面法国的Patrick Blanc可谓是原创者。然而这位著名绿色设计师与Green Fortune项目的最大分别,就是前者接的都是大型的项目,比如广场、建筑物外墙等,后者则将这个概念融入生活的细节当中,贴近平民大众。“在都市生活,日与夜的分别越来越模糊。有些人会在晚上工作,在日间睡觉。植物却需要像人本身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样才能健康,所以亲近植物,就可更加接近大自然的节奏。”Johan说。目前Green Fortune的绿色墙已安插于多个城市,在斯德哥尔摩还有其他的办公大楼的大堂,知名瑞典时装品牌Filippa K分店,荷兰建筑公司i29的获奖阿姆斯德丹一个家居设计项目“HOME 06”,也是以Green Fortune的绿色墙为设计重点。 … Read more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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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H&M企业社会责任部门 担负起社会责任,反倒减少成本  到达H&M(欧洲最大的服装零售商)新总部大楼前被他们询问,为何要采访H&M的企业社会责任部门。我率先想到的例证是,H&M在孟加拉有一家缝纫学校,专收当地的年轻人,H&M保证他们学成后可到其中一家供应商工作。对方啧啧称奇,说对于闻所未闻。 事实上,H&M只作网上公布和拍摄影片,此外并无大肆宣传。就连H&M企业社会责任的媒体代表Andrea Roos也表示,加入公司前对它在此方面的工作并不认识。另一位媒体代表Karonlina Dubowicz则说:“我加入之前曾读过一个瑞典记者写的一本有关H&M的著作,介绍了公司的价值观。当时我想,如果书中所说的是真的,我就一定为这家公司效力。结果没有令我失望。” 一年多前,我曾在香港遇上一位来自H&M企业社会责任部门的瑞典人。我们瑞典人只是做了我们认为对的事,他说,因为大众也期望我们做对的事。他一语道破瑞典企业的精神,而该国本身就是全球首个要求国有企业编制永续发展报告的国家。国际组织社会责任协会的《2007年负责任竞争力情况报告》当中,瑞典更排名榜上 位居首位。除了符合国家严格的规定之外,H&M更于2008年获Innovest选为全球在社会及环境方面最尽责的一百家企业之一。 在唯利是图的商业世代,大型企业无不以图利为做事的唯一理由。尤其是在寸金尺土的亚洲,企业巨富认为金钱利益,就是对于公司的利益相关者的唯一交代。反观H&M,从实惠的时尚至对于有机棉的大量采用,表明了它对世界的承担。“那是发自内在和外来因素的。我们的利益相关者期望我们在这方面做得更好。”Karolina表示。 人情,下班时请带几个水果 走进H&M启用不足一年的总部大楼,轻松惬意的气氛迎面而至。大堂除了陈列公司最新的时装之外,墙上色彩缤纷的插图、别致的椅桌,打造出充满朝气和创意的氛园。大堂更放置了一个鲜果篮,在四时多下班的时间,不少离开公司的员工都随手挑了几款鲜果。对于员工和访客健康的关顾,从这一小点的细节中显而可见。 “H&M确实是一家很有人情味的公司。”Andrea笑说,“我最初来的时侯,认识了不同岗位的同事25年。有的跟我说,我在这里已经25年了。”年纪轻轻的她是2004年加入的;而Karolina则比她早一年。二人都表示,选H&M为可以工作这么多年的公司,是因为这家公司的人情味和对社会的承担。“如果我要每周在一处地方留40个小时,我当然希望那是一个好地方。”Karolina表示。她最初于分店工作,后来调往会计部门,其后到了企业社会责任部门。“很多人都不是在同一个岗位工作了25年。有的可能在分店工作,然后被派往外地一年,回来再到市场部等。” 员工的年资对于说明一家公司的社会责任心的重要指标。Karolina解释说,员工是公司的利益相关者之一,对于公司的关注,并不只限于月头收到的那张支票。“即使是购买衣服,你所注意的也不只是衣服本身,还有其他的东西。同样对于一家公司,它的价值观是非常重要的。我想像不到,如果H&M是一家不尽责的公司,情况将会如何。” 企业社会责任,追求功德圆满 企业社会责任这个词语,对于刚创立时的H&M还是陌生。“当然,我们自创立开始就一直尝试成为尽责的公司。但是事物会改变,事情会改变,期望也会改变。这家公司一直在因内部和外部的因素所影响。一切源自1990年代中期,全球对于到亚洲完成生产,开始进行激烈的讨论。以往我们的采购员只会到代理的办事处,不会到工厂的。后来他们开始留意到问题,然后跟公司反映。” 在1990年代中,H&M首次草拟行为规范,并要求供应商遵守,其后在1997年成立企业社会责任部门,专门改善和监查环境措施及工人工作条件的问题。对于H&M来说,这是为了迎合顾客的需求,最终促进H&M的长远发展。公司总裁Karl-John Persson在去年的永续发展报告中表示:“如果我们要继续当一家成功的公司,我们相信,将永续发展的思维融合我们一切的工作,是绝对必要的。”可能就是这个想法,一直推动H&M在社会和环境各方面的努力。“那不一定是有成本的。”Karolina补充道,“有时候我们的工作反而是减省了成本,比如能源效益、更佳运输方法和改善物流等。” Karolina坦言,H&M可以做的有很多,然而公司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做好所有事情。因此H&M的企业社会责任工作主要集中于与其供应链有关的社会及环境问题,以及服装生产对于环境的影响,比如漂染布料对于环境及工人健康的影响、污水和化学品处理是否恰当,以及运送物料和产品造成的环境影响等。“工作主要是融合两项元素,一是主动接触我们的利益相关者,我们会与不同的组织和个别人士进行正式和非正式的沟通,紧贴时事。同时我们也与供应商的工厂紧密连系,以了解最新的情况。” H&M的企业社会责任工作繁多,实在难以尽录。H&M在供应链上对于供应商施行工作条件、化学品使用及污染物处理有规范,并由全球60多位审核员每年巡访工厂二百多次,监察工厂的遵守进度。之外,H&M也作出多项社区投资,比如上文所述的孟加拉缝纫学校,与联合国国际儿童基金会合作,为儿童提供卫生设施和保护等。Andrea表示,公司目前其中一项重点工作是采用可持续物料。H&M是首家将环保面料普及化的企业之一,它在2004开始开始销售有机棉服饰装,并计划在2013年前将有机棉用量每年增加五成。“我们在2004年加入更优质棉花倡议,组织的目标是令传统种植的棉花更加可持续发展,而无需一定是有机的。 事实上,H&M对于企业社会责任方面的工作,还未到功德完满的地步。在H&M公布的全球性社会目标显示,对于工人超时补薪、最低工资以及处理污水质素方面,H&M还有更高的期望。另外Karolina也表示,H&M期望在2020年全面采用可持续棉花,并在店内使用最少20%的可再生能源:“这是一直前进的目标。我们要走的路还长。” 在八月中,上海世博的瑞典馆就已曾举办企业责任论坛,介绍企业责任的价值观如何协助瑞典企业在全球赢得优势。在场的H&M企业社会责任远东区域经理Tobias Fischer表示:“目前,所有人都坚信企业社会责任将在未来带来大量寸机遇及挑战。瑞典值得中国借鉴的经验,包括如何在管理层和员工之间实现交流对话。交流的实现会使问题更容易解决,更有益于组织机构的团结。”除了中国以外,全球的企业都应效发。 H&M四大企业社会责任工作 按照《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及国际劳工组织的公约制定行为准则,要求亚洲及欧洲近700家供应商遵守,以确保产品在良好的工作条件下生产。 于2004年与联合国国际儿童基金会签署合作协议,并合作开展“All for Children”项目以保护印度南部Tamil Nadu邦植棉区儿童的权益。 于2007年创立H&M周年纪念基金会,拨款支持H&M业务所在国家的慈善组织项目,如FRANK Water、瑞联稚博和印度组织Hand in Hand。 于1999年在孟加拉首都达卡成立为年轻人开设的缝纫学校,每年收生100人。完成为期四个月的培训后,H&M保证学生可在其供应商处就业。 續:斯德哥爾摩的綠色設計力量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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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marby Sjöstad:绿色社区模范 改造绿色环境的重要性,是各国领导都深切了解。有些城市在这方面较为积极,有些则落后于人,大概是因为社区的结构难以彻底改造,因此我们看到诸如作为上海东滩、誉为零碳城市的杜拜马斯达市等新兴的环保之城,而已经存在的大部分地区,可见设施上的改进,而无从基层开始的改革。然而位于近郊的绿色社区Hammarby Sjöstad,印证斯德哥尔摩锐意改造城市的决心,而且相比起哥本哈根的气候会议,更是一个鲜明的鼓励。 “Hammarby Sjöstad”原意是指“湖边的铁槌之城”,位处以前的工业区Norra Hammarbyhamnen和Södra Hammarbyhamnen,普罗大众敬而远之的罪恶和污染之城。政府本希望将这个区域发展成2004年奥运村,岂料竞投落空,于是于1997年锐意将这里改造成“环保瑰宝”。抱著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半的宏愿,市政府的目标是为约两万的人口建设九千个单位,而设计上实践瑞典研习已久的各项环保措施,可谓是斯德哥尔摩对于这个理想作出的首步尝试。 坐拥有天然资源的设计 知道这里以往是工业区,确实感觉到有点浪费。Hammarby Sjöstad 毗邻Hammarby Sjo湖,尽收水天一色的景致。远观之,住宅林立,只见窗大门阔,社区跟斯德哥尔摩其他的区域无异。仔细的看,湖泊插进社区的中心,预留出一大片的空间予社区活动之用,两侧房子的楼宇的高度、深度和密度都经过精心计算,让每处都尽收阳光之利,促进空气更加流动。 整个Hammarby Sjostad,为三公里长的大马路贯穿东北,沿途可见公园和步行小路。最抢眼的发现所有房子不是一式一样的,有的是内拢式顶层公寓、双层单元。策划将大型多功能建筑置于大道两旁,而小型的花园房屋在后。湖边的房子风会比较大,建筑师特意以落地玻璃,让室内空间尽收湖景。中央两旁的房子尽管没有湖光为伴,都却设有小露台,让住客观赏中心点的水池。而不见没有水色、密度较高的房子,则好像“四合院”的模式,几幢三层高的房子,围绕著一片小花园,中央有个小小的游乐场。事实上,Hammarby Sjostad的住宅设计强调开放式的风格,让每个角落都尽享海景、园林景致和阳光彰,1因此有的设有阳台和露台,或者楼顶平台。有些住宅外墙上有缤纷的颜色,有些则选用了木材、钢材和石料等较现代的材料。 理想化的能源模范 绿化家居归究还需要解决结构性的问题,比如怎样将用水循环再用而不会构成不便,食馀和玻璃等可以回收的废物又如何充分利用。纵然都市人可以自行改建,但最终还是需要在便利的基建,才可以维持下去。顾及到这些硬件性设计之重要,Hammarby Sjöstad将其建设重点放于能源供应和减排的措施,而最大的创举是让一半的能源需求,由Hammarby Sjöstad的居民自行供给。 社区内常见三款圆柱形的舷窗垃圾管,用以丢弃不同的垃圾,食物垃圾、塑胶、纸张等各有归处。除此之外,在街区和附近地区都设有垃圾分类站。垃圾分类主要将可燃烧的废物、食物渣滓和废纸等分开。这些废物可丢进这些垃圾管后,垃圾会以时速九十公里,通过真空管送到两公里以外的集中站,省去储存垃圾的空间和使用垃圾车的必要。这里的食物渣滓会转化为沼气,垃圾会燃为能源,供车辆和锅烬所用。另外,颜料、油漆、电池和化学品等危险的废物就可交给Glashusett的环保站处理。而一般的污水经过过滤后,消化池会将有机物隔走後制成固体化肥及能源。 在一些楼宇的房顶上,看到太阳能电池。大部分城市的住宅楼宇都还是打破不了传统由发电厂供电的模式,但在Hammarby Sjöstad里,像是Sickla Kanalgata之街一样的房子上都铺满了太阳能电池,足以解决其公共空间的用电,这里街头都是以太阳能推动的。交通之重任均由无声列车、沼气公车和渡轮来承担。而单位内更安装了雨水回收系统和太阳能板,而且大量的窗户用以招引自然光。为了节省能源,社区以公用洗衣设施取替个人洗衣机,供给几幢大厦的居民使用。 这些全都不是最新的发明,全赖实干的运用和配合,才得以达致成功的面貌。 悠闲自得的社区乐 有了独特和创新的社区策划,奠定可持续绿色社区的基础,乐居乐业的要素,还包括健康和多元化的社区生活。社区的目标是到今年将居民使用公共交通的比率提升至八成,减少对汽车的依靠。除了围绕整个社区的自行车径之外,还有各条公车线连结其他区域,轻铁系统不时来往区内各个分站;而Hammarby Sjö的渡轮也日夜航行。其实如厮景致和充满大自然风情的步行径,也是鼓励居民以步行取替交通工具的隐性诱力。 从采访前的研究资料所看,Hammarby Sjöstad已有一系列基本的社区建设:护老院、诊所、 学校和托儿所以及各式各样的商店和餐厅一应俱备,邻近的Sickla则有剧院、图书馆、音乐厅和文化馆等。一般的社区策划,都总是离不开这些细项,以为这就足以营造社区繁荣且乐也融融之象。但然而采访当日,正值周末的下午,理应一片热闹,但这里却是一片沉静,只见中央的湖泊边坐著年轻男女在静静的看书和谈天。湖边有父母带著孩子在长长的自行车径上顺风奔驰。湖边的露天餐厅放著柔和的音乐,伴著喝下午茶的顾客。 还有之前说过的游乐场,鼓励小孩一同作乐,让在家里的父母只要大开窗口,还可看到孩子玩耍鼓励各家的小孩共同玩乐。另外部分区域更有些私人花园和分配耕地,让居民得以自行种植,作为娱乐之馀,令自给自足的永续生活更有可能。Hammarby Sjostad与其他社区不同之处,在于它能够提供的是与绿色生活紧密连系的乐趣。 在Hammarby Sjostad走一周,目睹这个社区如何一般理论性和理想化的概念,一一付诸实行。它结合了顺应自然环境的基设策划,在社区当中加入绿色的生活空间,同时成功证明可再生能源和燃料的可靠性,也以最大的程度推行废物回收,还有碧水蓝色,证明环保城市、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一律可行。虽然到2015年才正式全面开放(目前只有部分区域还在建设当中),据说中国内蒙古呼和浩特的环境规划模式是参考Hammarby Sjöstad 的,愿全球各地方都以此为鉴。 www.hammarbysjostad.se   續:專訪H&M社會企業責任部門

執嘢 JUPYeah BOXING DAY POP-UP SW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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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於走出了第一步,做了這件我們說了好多年的事。2011年12月26日,POP UP SWAP誕生。 講返轉頭,我和妹當時還是20出頭。埋首研讀《YEN》 報導的CLOTHING EXCHANGE,繼而認真閱讀弄一個這樣的活動要甚麼條件。說得火熱,想得誇張,但我們當時還是初出尖咀的o靚妹,對住一屋利時美芝,妄想搞一個美華般的市集娛人娛己。當時我們都自知沒有能力,所以再大宏志都只係每年提起兩三次。僅此而已。 我的環保火隨年月俱增,對於終能掌控自己的人生而開始振奮。或者我們能?這個理念一直未退反增。去年我曾經做過關於合作性消費(Collaborative Consumption)的專題,並因而探討了好多例子。Rachel Botsman在TED的一段演講言猶在耳,《What’s Mine is Yours》確實對我影響非常深。尤其是香港:大家看得世界很小,個人利益卻很大。港女瘋狂購物,空買來一堆無用物品的形象——我在講自己——令人嘔心。空揮霍換來一屋物品,然後各自家中空擺的一堆物資,卻不知原來周遭有多少減少消費的機會。我們身在物質社會,卻不自知物質有多充裕,精神生活有多貧乏。枉活在發達城市,枉得天寵,枉為人。 到了這兩年,終於同兩位摯愛密友私下嘗試SWAP衣服起來。記得第一次是非常的混亂,但大家都終算拿走了好多熱情過後只得冷感的衣物。告別舊愛,交結新歡。依舊滿足濫物之天性,卻同時以冇咁折墮的方式償慾。過之兩次,我們終於決定來一次公開的,招來各方好友。 與妹狂想時二十出頭,這一年我二十六歲。在末年末月二十六號成事。因為別人的SWAP尤如夜冷,我們要這件為有型的事。我們稱之為POP UP SWAP。 事先事後的確花了好多時間,費盡好多功夫,為一件自求價值,不求收益的事。得愛妹和幾位好友極力游說,總算有40+人拿來物品出席。我知道,大家來這裡抱著的心態都不同。我知道,大家都於這裡都各有期望。但係畢竟此件也只是為了減少消費,延續被大家冷落的物資的生命。才40+人已得來滿倉物品,可想而知全港甚至整個地球有多少可以分享而未盡其用的物資。這次最高興係唔只有女仔換衫,甚至多人換書,換CD/VCD/DVD,甚至其他玩具同雜物。我們有搾汁機、燙斗。有Polaroid、有菲林,甚至有全SET SNOOPY杯仔(邊個話用黎飲espresso?)。回家後上Facebook睇住各位UPLOAD各自的戰利品,真係滿足到喊。 繁多物品,大好氣氛。 多謝所有背後出好多力的好友:多謝Kodi、Jason事先事中事後都極力幫心。感激義務拍片影相的CMK同YHO。當然不得不多謝全世界最好的Pete,一直義無反顧出力無以為計。由設計場地到苦力到打碟都一手包辦﹗當然唔少得策略和聲廉價提供場地,Andru更搬出私人DJ SET。 TOGETHER WE WILL AGAIN FILL AND EMPTY IT!

Biodegradable objects from ORANGE S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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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cent graduate from Bezalel Academy of Art and Design, Sonnenschein prefers to spend his time making hand-made objects instead of working in front of the computer screen. Using a simple molding and drying technique, the designer developed a series of zero-waste biodegradable functional objects including cups, plates, spoons, and even small jars. He even tried turning the … Read more

TOGETHER WE FILL AND EMPTY IT – 2011 BOXING DAY POP-UP SW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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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it’s getting annoying on every level, but still I have to say it. I want to say it. SWAP has been something, abroad and in town. And after several private experiments, we think we can make one that gets deep into the middle of our pals and peers. Cool stuff, great fun, awesome … Read more

Something stupid like… a fake blackboard door

Now with much more time I can do all things stupid that I always dreamt of having time for. The first thing is to make a blackboard wall for myself. Last year when I visited a housewife-designer in Welwyn Garden City, she told me about how much time she spent on getting the right paint … Read more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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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  理想之城任重道远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未到其地,先见其貌。本以为往斯德哥尔摩的机上,我会是“白中一点黄”,岂料候机厅内见尽不同的肤色,中东的、日本的、印度的。机上坐在我旁的是一位十五岁的亚洲女孩。我是越南人,在家乡渡了三个月假,现在回家,她说。五年前她举家搬到陌生的地方,从此“家”就变成了斯德哥尔摩,她现在操得一口流行的瑞典语,喜欢这里的环境。坐在同行的一位印度旅客以微笑予以同意。萍水相逢的闲聊,已构成了对于这个地方的幢幜。 自1809年以来,瑞典一直在战乱当中处以中立。两个世纪以来没有一缕战火,四海升平。由于19世纪以来,为了逃离战火或者谋生而来的移民人口不断增加,而作为瑞典首都的期德哥尔摩,更被誉为“和平城市”。完全没有发展重工业,斯德哥尔摩获杂志《MONOCLE》选为全球第六大生活最好的城市,于2009年获选为最佳智能社区,也是2010年的欧盟绿色首都。 由于移民人口的增加,到了19世纪末,斯德哥尔摩的原居民不足四成。尽管努力打造宜室宜家的城邦,住屋的政策也令城郊以外的Rinkeby和Tensta等地区,成为移民的集居地,就像我们到访移民聚集的区域,更见满街愉快的笑容。问题是,土著白人与其他人种,因为后文将提到的并非完美的公屋历史遗产,导致如今各过各的,颇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感。 外在的环境和内在的族群,一同打磨著斯德哥尔犘的面貌。人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工作、生活著。斯德哥尔摩如何真正成为理想之城,还有很多路要走。 绿色首都不懒惰跟其他欧洲城市一样,斯德哥尔摩的城貌不乏绿荫。然而可以获《MONOCLE》选为全球第六大生活最好的城市之外,更在2009年获选为最佳智能社区,还有2010年的欧盟绿色首都,斯德哥尔摩确实有其出类拔萃的理由。  位于Södermalm区的城市博物馆介绍了斯德哥尔摩的历史,一张张的图片展示著从前这个“木头岛”如何一片茂绿当中遍布挖土工程,从灰土中建出新天新地。斯德哥尔摩在1436年初次被提及为瑞典的首都,到了19世纪开始兴建房屋。尽管大兴土木,多年来政府都致力保存城市的公园和湖泊原貌,古旧的建筑物历久弥新,有数十年历史的房宅都已算是新楼。1950年代向近郊拓展,1960年代启用污水处理,1970年代施行区域发热系统和生物燃料和垃圾分类,斯德哥尔摩的转变就像乌托邦的历史。  20年,人均减碳25% 刚到这幢,人生路不熟时,就搭了一次出租车。斯德哥尔摩有多家合法出租车公司,我偏偏选了 Taxi Stockholm,全因为车门上的那片绿叶。我问那位同龄土耳其的司机人绿叶的意思。“我们用沼气的。”他说。 后来我才知道,沼气运输并不新鲜,城内七成半的出租车都是环保车辆。除了沼气之外,斯德哥尔摩还有全球首创的“乙醇公车”队伍(共400辆)。以乙醇为主要能源,可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减低六成;源自污水泥的沼气则可减低八成五。岂止于此?这里的火车用风力和水力发电,所有公车用可再生能源推进,包括电动、乙醇混合动力。看到这里,不禁对环保技术的实行如此多样化而感到惊讶。几天以来所见交通频繁,但不会影响路边空气。  “所以斯德哥尔摩获奖,我不惊讶。”司机继续说。完善的绿色建设确实有骄人之处,其他国家的进展很慢,但这个政府确实没有惰懒。官方的说法:为著“将社会交给下一代的时候,所有环境问题都已经解决”,斯德哥尔摩自1990年起已将每个市民的排碳量减低两成半。在1995年,市政府推行了第一个五年环境改善计划,将电力、发热和交通产生的温室气体降至1990年的水平,然后就接著下一个五年减排计划。政府计划在2015年将人均排碳量从三吨减至四吨,在2030年成为“电动汽车城市”,在2050年前完全停用石油燃料。 另外只可耳闻而不可目睹的创举是,不少天气寒冷和人口集中的北欧国家,诸如芬兰、挪威、丹麦等,已采用区域供热系统。四字背后,大有玄机:它所采用的八成能源来自废热或家用热能的可再生能源,可以供应一般家庭的电力和热能,排碳量比燃油低得多。这个系统使得斯德哥尔摩从1990年至今,减低了593,000吨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同时减少了对健康有害的气体排放,比如二氧化硫的排放量从1960年代初期至今已减少了95%。现在回想起,在借宿家庭问用完热水后要不要关炉,为何扭开水喉就有饮用热水,我这些问题可真愚蠢。此外,直观的例子到处可见。让人好奇的LED交通灯,原来已用于各大学校、办公室大楼和公园等区域,将耗电量减低最少25%。改善外墙散热性、使用竹为建筑物料、天台花园等改善建筑能源效益的措施,比比皆是。如果要为每个环保建设加上标贴,想必可将整个斯德哥尔摩覆盖。  漫不经意的理想下午  政府或许会将功劳解释为自己近年来不遗馀力的公民环保意识教育,但居于香港等地的瑞典朋友同样保留著这种旺盛如植物的环保意识,有位朋友想搬到香港,却居然以为香港的房子也大多有花园;有位知道派对只供应即弃餐具就自携杯子。但这不代表斯德哥尔摩人像极端的环保人士般,谢绝所有即弃餐具和抹手纸,或者终日斋戒、无菜不欢,而是从容不迫的享受绿色生活。 到了周末往采访期间,我们目睹了住宅区某条车道上有一条长长的车龙。那是前往回收站的,居于当地的朋友说,大概是周末弄完了花园之后,排著队将所有垃圾载到大型垃圾站弃置。自1970年代起,斯德哥尔摩开始进行垃圾分类。铺天盖地的垃圾分类设施遍布斯德哥尔摩,从机场至城内的每个角落,都可见垃圾箱总是成双——分开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的废物。听说,每个社区都有一个大型的垃圾站,内有多个大分类垃圾箱用来收集大型废物。目前,可以分类回收的垃圾类别更包括了玻璃、电子产品、硬纸板、金属及化学品,大部分会在Högdalen的供熱及电力厂燃烧。斯德哥尔摩人已养成了一个习惯,将塑胶、铝罐和纸张分开丢弃。 自行车党更已攻破城内市外。不少人都庆幸斯德哥尔摩的单车径尚算完善,但对我等来说这实在是梦寐以求。斯德哥尔摩自2007年开始推出自行车站,在城内共67个地点提供出租自行车,供市民和游客使用。踏遍全城,都可见到汽车旁有一条长长的自行车车队,汽车普遍都礼让骑车的路人。我们在亚洲只可看到名车在街上争妍斗丽,司机以废气喉发出扰人的声响为傲,这里的人更花心机4自己的代步工具打扮得漂漂亮亮,宁静经过时为途人送赠凉风。自行车不只是一种生活需要,更是一种他们乐于享受的时尚。  最让人羡慕的是,公园绿地都处于斯德哥尔摩人的300米内。我们骑著车往城中心繁华的地区驶去,途经市中心满目的绿荫,不用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有“皇室花园”之称的Djurgården。那是一个平日的下午,那里有一群群的小孩在草地上野餐玩耍,有人在水池旁迎著阳光睡午觉。当地的朋友说,市政厅外的公园,平日午饭时间会坐满老幼的途人。踱步之际,我们看到打扮时尚的小伙子在草地上玩走钢索,年轻人三五成群的聚坐谈天。途经虽然身处现代都市,这里的人——不论老幼——都欣然于在一片茂绿中寻找娱乐,悠闲自在。跟市民谈著他们这些习惯时,有位笑言:我们的血是绿色的。 續:Hammarby Sjostad  綠色社區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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