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6
后记:对于未来的居安思危 在某处见过一张海报,写了一个几岁小童对未来生活的描述:“我们会用雷电或太阳能板来取电。我们会在空中漫游,那么便不再需要道路,还有大型足球场,空气会更加洁净。我们会用现有的东西来建房子。” 斯德哥尔摩并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桃园,不是自据一方的乐土。对于全球气候变化,各地战火不断,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内,深切体会。对于环境的问题,他们深明严重性。斯德哥尔摩值得敬崇的地方,在对面对未来的危机,它予以正面积极的态度,也正是这样的态度,这里的环保设施越来越完善,社会措施不断的改进,无需示威、动乱和民怨为推动力。居安的同时,斯德哥尔摩确实有思危的。 斯德哥尔摩在2006年定立了「Vision 2030」的方案。官方文件说:“到了2030年,斯德哥尔摩将会成为多元化和充满动力的城市,能够提供世界级的体验。区内会提供多元化的职业、教育机会、服务、文化活动和娱乐。这里的气氛将具有国际性的气质,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实现梦想,发挥潜能。” 采访车经过近郊地区的Kista,同行的朋友说这处现在正发展成科学城,作为各大资讯科技和电信公司的集中地。本身没有什么环侏价值,但却是发展 Stockholm-Malar地区的项目之一。人口增加,城市密度澎涨,斯德哥尔摩在未来的30年,会继续伸延城市的网络,最大的方针就是大兴土木。 2006年获瑞典建筑师联会颂发策划奖的近郊地区V.Llingby Centrum,已于2008年开始更新和兴建更多的新型住屋。多个艺术和设计学院将屹立于工业区Telefonplan,打造创意社区。另一方面,眼见Hammarby Sjostad的成功,斯德哥尔摩将继续环保化多个地区,比如潮流热点Sodermalam的Liljeholmen-Arstadal会将海滨为社区发展中心,Lovholmen和Norra Djurgaardsstadden等社区将会变成Hammarby Sjostad二世、三世…… 既然立志2050年完成脱离对化石燃料的依赖,大幅减少能源耗量必不可少。斯德哥尔摩希望市用汽车在未来会全面改用环保和洁净的能源,同时在市面供应生态燃料,另外鼓励发展商以可持续材料作建设,Hammarby Sjostad实践的智能家居科技进一步普及化。电车和自行车,进一步减少大众对汽车的依赖。 不是所有城市都拥有天赋的美好环境,人口密度之适中也不是其他城市可以轻易达到的目标,然而回顾斯德哥尔摩从以往的工业区,发展至现在绿草如茵的繁华之都。长长的策划,具体地表明斯德哥尔摩追求环保与和平之道的决心。它以自身的经验和成功,向全球证明智能生活已将不远。对于危机和问题,我们不是化为恐惧和理论的争议。尽管不少国际知名的建筑公司,不时公布在各置的环境发展项目,声称是走出危机的出口。然而闪烁动人的绿色城市草图,要是没有实现,都只是美画一幅,毫无意义。唯有实际和即时行动的策划,正面应对问题,才是出路。 如是,那个小孩的幢幜,才不是梦想,是目标。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5
公屋计划 建家非易 听不少斯德哥尔摩人大赞家乡的福利,高税收的回馈就是医疗、教育、住屋方面都有政府津贴,法定劳工假期达四个星期之多。他们都说,瑞典的皇家和政府都是顾家的。大力的建设绿色社会,以体恤民情的社会文化,可见斯德哥尔摩政府,对国民的关爱非浅。此外,基于瑞典两个世纪以来的和平,令作为一国之都的斯德哥尔摩,成为追求和平生活的目的地。可是,出发点有时候与结果并不挂勾。尽管美国总统奥马巴宣誓就职时举世欢腾,对于其标榜的“改变”予以厚望,到了现在反对他的声音仍然可见。虽然联合国的立场和努力是为世所推祟的,但要维系世界和平有时还嫌力有未逮。斯德哥尔摩虽然努力打造理想之都,现实却总不尽如人意。 瑞典是对于难民和新移民最宽容的国家之一,而且签署了1951年联合国有关难民的协议书,另外还有1967年的协议书,内容是向成功逃离苏联或华沙条约国家的人可获永久居民资格。后来1956年匈牙利布达佩斯的动乱、1968年捷克布拉格被苏联所袭,而1972年东非乌干达的亚洲人被驱逐,造成1960年代末至70年代移民人口涌入。后来直至1980年代,伊朗与伊拉克战争导致不少来自中东的难民涌入。到了2008年,全国移民人口占18%,当中有近三成来自亚洲。总括而言,在20世纪因政治和经济问题而扎根于瑞典的种族有叙利亚、波斯、巴勒斯坦、黎巴嫩、阿根廷等;因为流放而至的则来自缅甸、越南、瓜地马拉、索马利和阿富汗等,不能尽录。占全国人口22%的斯德哥尔摩,跟现在的上海和香港一样多族群汇聚之地。 多少外地人迁往瑞典寻求新生活,然而他们人生的新一章,其实名为“挣扎求存”。根据1995年的统计,在1987年至1991年获批居于瑞典的伊拉克人当中,只有13%的女性和23%的男性找到工作。因此不少移民都依靠社会福利为生。此外,因为这样的措施,造成严重的住屋短缺的问题,而首都斯德哥尔摩正是重灾区之一。一百年前,大部分斯德哥尔摩人都住在狭窄的陋室,没有盥洗室、浴室或者自来水。房屋短缺问题严峻,但问题在慢慢的改变。1930年代为有多个孩子的家庭兴建了‘barnikehus’,房屋细小而摩登。在1940年代,房子更宽敞且设施更便利。在1945年至1990年间,瑞典的家庭数量增加了八成,导致住房成为社会政策的重点。原来一家一屋或者三、四层矮楼的传统,也开始向高空发展。 在1950至1960年代,瑞典政府大规模推进公共建造住房计划,著名的百万工程(Million Program)。有研究曾指出这个方针是受瑞士建筑大师Le Corbusier的影响,主张大规模的集中式房屋。计划旨在拆卸贫民窟后兴建新型社区,让新市民入住。在短短十几年间建造了一百万套廉价住房提供给中低收入者,以缓解住房紧缺矛盾。加上斯德哥尔摩的铁路网络的诞生,不少家庭开始搬往近郊地。其后于新兴社区,例如Malmö的Rosengård、斯德哥尔摩的Husby、Rinkeby和Tensta等,因而建筑了多幢楼高11层的一房住宅,并建设了学校、托儿所、小型商店、图书馆等设施。 一方面决定在十年内兴建一百万个单位,那边厢政府却拆卸了大量旧时住宅,因此在美名的背后,其实新增的住宅只有65万户。此外,远离市中心的新社区也出现了不少社会问题。由于廉价房主要是定向提供给穷人,因而逐渐形成贫民窟,衍出流浪汉、吸毒者、无业者。闻说不少原本居于这些地区的瑞典人,也因此搬出,一般老百姓不敢问津、避而远之。1998年《纽约时报》曾报导一位于1972年搬往Rinkeby的土耳其男士,他说当时他的家族是大厦内唯一的移民家送,可是访问当年那里已没有瑞典人。 出发前的一个月,其中一个我们采访的地区Rinkeby就曾发生暴乱。那里的50多个年青人因为有感待遇比瑞典人差去上街捣乱,一家青年中心被焚,因为当我问及不少瑞典人有关Rinkeby和Tensta这些社区的状况时,回应多是劝我还是别去好了。你有去过吗?倒没有。因为社会和房屋政筑遗留下来的问题,建成斯德哥尔摩市中心与这些地区的隔阂。 到亲眼目睹时,也对其与市中心截然不同的面貌而感到惊讶,满街不同国籍的人,令同行居于瑞典的朋友都笑言像是去了非洲。然而没有暴乱留下的阴霾,我们眼前的是同样活泼的社区。失业问题严重、居民过于依赖社会福利等问题尚存,然而有些组织已开始在这些社区举办文化和宗教活动,丰富居民的生活。采访当日,正有一个基督教团体在Rinkeby市中心传道。一位负责活动的瑞典教友,其面前放满贴有不同国旗的盒子,内里放满不同语言的传教小册子。然而这一幕,正代表了民族多元化,其实正是这些地区的可爱之处。或许要达至和平之都的境地,斯德哥尔摩应该做的,就是跟我们一样,走进这些社区,感受这里的气氛。 Rinkeby 位于Rinkeby-Kista自治区的Rinkeby与市中心只是15分钟火车程之隔。根据2007年的官方数字,Rinkeby住了约一万五千人。听说如果当地有何与移民有关的罪案发生,瑞典人都立即联想到Rinkeby。这里近九成的人口在第一、二代移民潮时涌入,居住的多以索马利和中东人为主。三分一的人口无业,当中有一千名是残障人士。2010年美联社的报告指说这里是伊斯兰原教主义分子的集中地。 尽管负面形象根深蒂固,眼前的是这个社区以广场为中心。在周末时,不同的居民聚集于广场范围憩息谈天,或在市场摊子买菜。在接近住宅的地方,还有小童在草地中间的游乐设叔施嬉戏。此外,1996年区内成立了商业中心支持有志创业。广场附近有一行小摊子,都是由居民经营的。区内部分土耳其女性,更通过一个社区培训计划而经营市政厅内的餐厅。Rinkeby多媒体中心也为无业的年青人提供多媒体操作培训,强化他们求职的条件。此外,区内流行嬉蹦文化,而且不时举办嬉蹦表演。 Tensta 位于Spanga-Tensta自治区,Tensta共有约六千个单位及一万七千多人口。于1960年代兴建,不少人在火车通行的多年前已经搬入,因此房子的外型明显比Rinkeby和其他地区旧。2009年的数字显示这区的失业率超过四成,依靠福利救济为生的人口亦然。这里超过八成的人口是移民,但该区学校接近所有学生都是外地人。 采访当日在停车场看到有车辆被焚的痕迹,感觉上有点不妙。然而走进区内,气氛还算是平静。社区以一个小商场为中心,跟Rinkeby一样,街上坐著不同国籍的居民,伴边不少居民在水果摊购物。由于移民人口多,有些小店标示的都不是瑞典语。此外月Tensta也被致力打造成一个别具特色的社区。区内的艺廊Tensta Konstall在城内薄有名气。事实上,中国、非洲、印度和黎巴嫩食品都尽在那小小的商场内。 續:後記 對未來的居安思危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4
绿色创意日常生活 国际知名的设计顾问公司IDEO曾经提出了“设计思考”的概念。创办人Tim Brown说过,一位设计思考者需要用心的留意四周,他的对象不是消费者,而是要主动为所有人带来有意义的体验。在斯德哥尔摩,创新的氛围正正有这股启发人心的特质。 绿茵伴百川,并不意味著此城是脱节的乡土。途上不止一位瑞典人向我透露,斯德哥尔摩可爱之处,在于它紧随时代的脉博,贴近潮流的尖端。坐拥乡郊的景致之馀,街上仍是打扮入时的途人,不论是时装、室内设计、艺术品,都是目不暇给。斯德哥尔摩得以成为绿色首都,除了在于政府在硬体上花的功夫之外,还有当地的设计力量带来别具创意的改进,以设计改善生活,为斯德哥尔摩以至全世界带来警示和启发。 Ekovaruhuset :有机时装店的健康生活 满城华丽的广告牌,不论老幼男女都著重身上所穿之物。作为全球最具影响力、最大规模的行业,时装所影响的不只是人类,还有环境。当衣物是每个人日常的必要品,而大部分都市人都拥有自己的衣橱,成衣工业所产生的废物和污水,惊人程度可想而知,因此抱环保意识的看待时装,对环境极为重要。那不只是谢绝皮草兽皮,还有选择有机的时装,而专门售卖公平交易和有机时装的时装店Ekovaruhuset(意指“House of Organic”)的出现,正象徵著这个革命的始端。 Ekovaruhuset于2004年由瑞典设计师Johanna Hofring成立,其后到了纽约生活。酷爱简约风格,但绝非一位沉闷的环保人士。她曾是纽约路德罗街一支独立乐队Muse Mob的成员,其后在1998年于曼哈顿创立一家艺术商店兼画廊Art Fiend。本身也是一位时装设计师的Johanna于2004年在瑞典成立House of Organic,然后在2006年于纽约开了分店,只是因为怀了孩子,就结束了纽约的业务,返回家乡展开新生活。 位于斯德哥尔摩的旧市镇Galma Stan,简约的Ekovaruhuset店内置满不少独立设计师的原创产品,还有不少Johanna的艺术家朋友的摄影和插画作品。要是没有看到门前一个“House of Organic”的标志,这里看上去跟一般时装店无异。“以前很多人对有机时装抱有误解,他们觉得很沉闷,离不开米色、灰色、大麻布等。”诚然,所有与环保扯上关系的东西,都难免给人赶不上潮流之感。基于环保人士多祟尚简约生活和打扮的误解,“有机”二字确是难以吸引普罗大众。可是Johanna Hofring给予我Katharine Hamnett的感觉,是一位前卫的环保份子,跟后者不同的是,她不以标句T恤来宣扬环保讯息,而是以多元化的风格来展示有机时装多姿多采的一面:“大部分的有机服装,依我所见,都不太像是时装。后来我就想,为何我们不可制作一些真的具时尚味道的服装呢?” Johanna坦言,刚开店时情况很艰辛:“最初大众的反应也不算特别感兴趣,没有人会来这里,也没有杂志来采访。有些人问:真的吗?有机时装?为什么你会开家这样的店?当时只有我跟一位朋友,日以继夜的缝制衣服,是现在才有这么多设计师主动联系我呢。” 她在店内也有售卖自己的设计,那是采用有机面料和天然染料,以传统的技巧缝制具现代感的时装。可是她表示,在2006年之后,人们忽然间很多人都感兴趣起来。那不只是瑞典,还有其他地方的时装周也开始举办有机时装展,今年Ekovaruhuset更在纽约时装周展出,服装包括Johanna还有Eko-lab、Renata Man和Meiling Chen等有机时装设计师的作品。现在,她的店售卖多于来自瑞典、美国、日本、台湾等10位设计师的作品,成功地守到了有机时装备受关注的一天。 Johanna表示,Ekovaruhuset有各类背景的顾客,甚至有些20岁以下的年轻人都不时来看她的服装,可见环保意识已年轻化起来。事实上,除了时装之外,像她一样的年青人对于环境的意识也越来越浓厚。就以她为例,虽然居于繁华的纽约多年,她回来瑞兼以后却选择了居于郊外地区Malmö的一家简单古老屋子,生活回归简朴。“我们没有自来水,但有一口井。我们会拿著水桶去打水。”她说。 对于可持续的生活形态,Johanna认为一切从简是最重要的理念。前卫二字,可谓是应用于她勇于简化自己生活的决心。虽然住在郊区,她也认为汽车是不必要的:“我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亲近大自然的生活是人类的本性,可是我们远离了它,现在又再次努力的回归自然,与其他生物和谐共处。十多年前大家没有手机,可是现在人人都表示很惊讶。很多都市人都对拥有越来越多电子产品引以为傲,可是我觉得应该脱开所有不必要的东西。” 然而这个前卫的生活方式,不只是她一人的意向。她表示,越来越多年青人都开展了这种简单健康的生活方式,而她所居住的地方,也正在形成一个生态村庄。“大家都在种很多蔬菜,比如西红柿、青瓜、青豆等。虽然要花很多功夫,可是得到的回馈很多,会得到很多食物。”她表示,“现在越来越多年轻人都搬到郊外去,我想这是一个趋势。很多人都找办法来适应这种生活,比如尝试在家工作。” 对于她的有机时装事业发展,Johanna表示她的下一步是开网上商店,让她有更多时间创作:“留在店内,我没有时间造衣服,所以如果改为网上商店,我就可留在家中造衣服了。特别是孩子快出世了,我想抽更多时间。” www.ekovaruhuset.se GREEN FORTUNE:室内绿化联系自然 绿化与设计,听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在今时今日的城市,要在绿化方面推陈出新,还是需要创意。不是所有城市都可以效发斯德哥尔摩,将悠绿风光置于市中心的300米范围之内。碍于人口稠密与建筑物林立,绿化之路难行,而来自斯德哥尔摩的绿化设计工作室Green Fortune,将其创作比如绿色墙、天台花园等,带给斯德哥尔摩以至莫斯科、哥本哈根、柏林、东京等,遍及11个国家的城市。 Green Fortune于2004年创立,两位创办人修读经济学的Hans Andersson和设计师Johan Sversson之前在一家设计及家俱公司工作时认识的,后来二人希望合作搞都市培植。Hans 表示:“越来越多人到城市居住,造成越来越多的环境问题。室外的就由城市策划来解决,对于室内则可以用绿化。” “现在年轻的一代跟我们一样,越来越远离植物。我们觉得,与大自然的这个连系很重要。”Johan解释道。“所以我们尝试以不同的方法,将都市人带返大自然,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两个诸葛亮,都总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才能拓展这方面的技术。Hans表示,他们雇用了不少专才来发展种植技术,而自己同时也边做边学。他们的首件产品是一个装于家居的水培产品“小溪花园”(Stream Garden)。看像是一般的白色塑胶植物盘,但那是是依赖水培(即用流水)来培种的植物。本来水培多用于一般的温室种植,比如种西红柿、芹菜等,还有其他蔬菜和花朵等。然而Green Fortune将这样工业种植方法套用到都市的环境当中。听他们说,有些人甚至种植自己的香草和香料,自种自用。除了美态之外,更提供氧气和湿度,改善空气素质。后来,他们逐渐发展出绿色墙和天台花园等项目,进行较大型的绿化工程。 原来的计划是探访Green Fortune的工作室,那是位于一幢住宅楼宇的地下。可是其中一位创办人Hans Andersson表示,想让我们亲身感受一下他们的作品,于是带了我们到他们为商业大厦Vasakronan设计的绿色墙,在绿叶为伴之下细谈他们的创作。一幢灰色的楼宇,其内以白色和灰色打造简约的空间,大堂内的一大幅墙上种满不同的植物,为步步为营的白领人士提供轻松的会客环境。兩位创办人认为,垂直绿化对现有的环境有强大的影响力。一大片茂绿完全不占使用空间,植物墙大小形态,一律任君选择。 “大堂的玻璃引入大量的天然光,所以我们就用这幅墙来创作。”Johan表示。“我们希望它带著人走进大自然,而且要比大自然更加自然,所以选了多款不同的植物,这一处的植物会有光泽,那一处则不。这样可塑造出立体的效果,让墙身看上去更加有质感。另外,我们不用花朵,所以观感会更加耐眼,历久而不腻。” 垂直花园并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在这方面法国的Patrick Blanc可谓是原创者。然而这位著名绿色设计师与Green Fortune项目的最大分别,就是前者接的都是大型的项目,比如广场、建筑物外墙等,后者则将这个概念融入生活的细节当中,贴近平民大众。“在都市生活,日与夜的分别越来越模糊。有些人会在晚上工作,在日间睡觉。植物却需要像人本身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样才能健康,所以亲近植物,就可更加接近大自然的节奏。”Johan说。目前Green Fortune的绿色墙已安插于多个城市,在斯德哥尔摩还有其他的办公大楼的大堂,知名瑞典时装品牌Filippa K分店,荷兰建筑公司i29的获奖阿姆斯德丹一个家居设计项目“HOME 06”,也是以Green Fortune的绿色墙为设计重点。 … Read more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2
Hammarby Sjöstad:绿色社区模范 改造绿色环境的重要性,是各国领导都深切了解。有些城市在这方面较为积极,有些则落后于人,大概是因为社区的结构难以彻底改造,因此我们看到诸如作为上海东滩、誉为零碳城市的杜拜马斯达市等新兴的环保之城,而已经存在的大部分地区,可见设施上的改进,而无从基层开始的改革。然而位于近郊的绿色社区Hammarby Sjöstad,印证斯德哥尔摩锐意改造城市的决心,而且相比起哥本哈根的气候会议,更是一个鲜明的鼓励。 “Hammarby Sjöstad”原意是指“湖边的铁槌之城”,位处以前的工业区Norra Hammarbyhamnen和Södra Hammarbyhamnen,普罗大众敬而远之的罪恶和污染之城。政府本希望将这个区域发展成2004年奥运村,岂料竞投落空,于是于1997年锐意将这里改造成“环保瑰宝”。抱著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半的宏愿,市政府的目标是为约两万的人口建设九千个单位,而设计上实践瑞典研习已久的各项环保措施,可谓是斯德哥尔摩对于这个理想作出的首步尝试。 坐拥有天然资源的设计 知道这里以往是工业区,确实感觉到有点浪费。Hammarby Sjöstad 毗邻Hammarby Sjo湖,尽收水天一色的景致。远观之,住宅林立,只见窗大门阔,社区跟斯德哥尔摩其他的区域无异。仔细的看,湖泊插进社区的中心,预留出一大片的空间予社区活动之用,两侧房子的楼宇的高度、深度和密度都经过精心计算,让每处都尽收阳光之利,促进空气更加流动。 整个Hammarby Sjostad,为三公里长的大马路贯穿东北,沿途可见公园和步行小路。最抢眼的发现所有房子不是一式一样的,有的是内拢式顶层公寓、双层单元。策划将大型多功能建筑置于大道两旁,而小型的花园房屋在后。湖边的房子风会比较大,建筑师特意以落地玻璃,让室内空间尽收湖景。中央两旁的房子尽管没有湖光为伴,都却设有小露台,让住客观赏中心点的水池。而不见没有水色、密度较高的房子,则好像“四合院”的模式,几幢三层高的房子,围绕著一片小花园,中央有个小小的游乐场。事实上,Hammarby Sjostad的住宅设计强调开放式的风格,让每个角落都尽享海景、园林景致和阳光彰,1因此有的设有阳台和露台,或者楼顶平台。有些住宅外墙上有缤纷的颜色,有些则选用了木材、钢材和石料等较现代的材料。 理想化的能源模范 绿化家居归究还需要解决结构性的问题,比如怎样将用水循环再用而不会构成不便,食馀和玻璃等可以回收的废物又如何充分利用。纵然都市人可以自行改建,但最终还是需要在便利的基建,才可以维持下去。顾及到这些硬件性设计之重要,Hammarby Sjöstad将其建设重点放于能源供应和减排的措施,而最大的创举是让一半的能源需求,由Hammarby Sjöstad的居民自行供给。 社区内常见三款圆柱形的舷窗垃圾管,用以丢弃不同的垃圾,食物垃圾、塑胶、纸张等各有归处。除此之外,在街区和附近地区都设有垃圾分类站。垃圾分类主要将可燃烧的废物、食物渣滓和废纸等分开。这些废物可丢进这些垃圾管后,垃圾会以时速九十公里,通过真空管送到两公里以外的集中站,省去储存垃圾的空间和使用垃圾车的必要。这里的食物渣滓会转化为沼气,垃圾会燃为能源,供车辆和锅烬所用。另外,颜料、油漆、电池和化学品等危险的废物就可交给Glashusett的环保站处理。而一般的污水经过过滤后,消化池会将有机物隔走後制成固体化肥及能源。 在一些楼宇的房顶上,看到太阳能电池。大部分城市的住宅楼宇都还是打破不了传统由发电厂供电的模式,但在Hammarby Sjöstad里,像是Sickla Kanalgata之街一样的房子上都铺满了太阳能电池,足以解决其公共空间的用电,这里街头都是以太阳能推动的。交通之重任均由无声列车、沼气公车和渡轮来承担。而单位内更安装了雨水回收系统和太阳能板,而且大量的窗户用以招引自然光。为了节省能源,社区以公用洗衣设施取替个人洗衣机,供给几幢大厦的居民使用。 这些全都不是最新的发明,全赖实干的运用和配合,才得以达致成功的面貌。 悠闲自得的社区乐 有了独特和创新的社区策划,奠定可持续绿色社区的基础,乐居乐业的要素,还包括健康和多元化的社区生活。社区的目标是到今年将居民使用公共交通的比率提升至八成,减少对汽车的依靠。除了围绕整个社区的自行车径之外,还有各条公车线连结其他区域,轻铁系统不时来往区内各个分站;而Hammarby Sjö的渡轮也日夜航行。其实如厮景致和充满大自然风情的步行径,也是鼓励居民以步行取替交通工具的隐性诱力。 从采访前的研究资料所看,Hammarby Sjöstad已有一系列基本的社区建设:护老院、诊所、 学校和托儿所以及各式各样的商店和餐厅一应俱备,邻近的Sickla则有剧院、图书馆、音乐厅和文化馆等。一般的社区策划,都总是离不开这些细项,以为这就足以营造社区繁荣且乐也融融之象。但然而采访当日,正值周末的下午,理应一片热闹,但这里却是一片沉静,只见中央的湖泊边坐著年轻男女在静静的看书和谈天。湖边有父母带著孩子在长长的自行车径上顺风奔驰。湖边的露天餐厅放著柔和的音乐,伴著喝下午茶的顾客。 还有之前说过的游乐场,鼓励小孩一同作乐,让在家里的父母只要大开窗口,还可看到孩子玩耍鼓励各家的小孩共同玩乐。另外部分区域更有些私人花园和分配耕地,让居民得以自行种植,作为娱乐之馀,令自给自足的永续生活更有可能。Hammarby Sjostad与其他社区不同之处,在于它能够提供的是与绿色生活紧密连系的乐趣。 在Hammarby Sjostad走一周,目睹这个社区如何一般理论性和理想化的概念,一一付诸实行。它结合了顺应自然环境的基设策划,在社区当中加入绿色的生活空间,同时成功证明可再生能源和燃料的可靠性,也以最大的程度推行废物回收,还有碧水蓝色,证明环保城市、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一律可行。虽然到2015年才正式全面开放(目前只有部分区域还在建设当中),据说中国内蒙古呼和浩特的环境规划模式是参考Hammarby Sjöstad 的,愿全球各地方都以此为鉴。 www.hammarbysjostad.se 續:專訪H&M社會企業責任部門
明日風尚 2010.10 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斯德哥爾摩 – 01
斯德哥尔摩 理想之城任重道远STOCKHOLM & ITS ROAD TO UTOPIA 未到其地,先见其貌。本以为往斯德哥尔摩的机上,我会是“白中一点黄”,岂料候机厅内见尽不同的肤色,中东的、日本的、印度的。机上坐在我旁的是一位十五岁的亚洲女孩。我是越南人,在家乡渡了三个月假,现在回家,她说。五年前她举家搬到陌生的地方,从此“家”就变成了斯德哥尔摩,她现在操得一口流行的瑞典语,喜欢这里的环境。坐在同行的一位印度旅客以微笑予以同意。萍水相逢的闲聊,已构成了对于这个地方的幢幜。 自1809年以来,瑞典一直在战乱当中处以中立。两个世纪以来没有一缕战火,四海升平。由于19世纪以来,为了逃离战火或者谋生而来的移民人口不断增加,而作为瑞典首都的期德哥尔摩,更被誉为“和平城市”。完全没有发展重工业,斯德哥尔摩获杂志《MONOCLE》选为全球第六大生活最好的城市,于2009年获选为最佳智能社区,也是2010年的欧盟绿色首都。 由于移民人口的增加,到了19世纪末,斯德哥尔摩的原居民不足四成。尽管努力打造宜室宜家的城邦,住屋的政策也令城郊以外的Rinkeby和Tensta等地区,成为移民的集居地,就像我们到访移民聚集的区域,更见满街愉快的笑容。问题是,土著白人与其他人种,因为后文将提到的并非完美的公屋历史遗产,导致如今各过各的,颇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感。 外在的环境和内在的族群,一同打磨著斯德哥尔犘的面貌。人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工作、生活著。斯德哥尔摩如何真正成为理想之城,还有很多路要走。 绿色首都不懒惰跟其他欧洲城市一样,斯德哥尔摩的城貌不乏绿荫。然而可以获《MONOCLE》选为全球第六大生活最好的城市之外,更在2009年获选为最佳智能社区,还有2010年的欧盟绿色首都,斯德哥尔摩确实有其出类拔萃的理由。 位于Södermalm区的城市博物馆介绍了斯德哥尔摩的历史,一张张的图片展示著从前这个“木头岛”如何一片茂绿当中遍布挖土工程,从灰土中建出新天新地。斯德哥尔摩在1436年初次被提及为瑞典的首都,到了19世纪开始兴建房屋。尽管大兴土木,多年来政府都致力保存城市的公园和湖泊原貌,古旧的建筑物历久弥新,有数十年历史的房宅都已算是新楼。1950年代向近郊拓展,1960年代启用污水处理,1970年代施行区域发热系统和生物燃料和垃圾分类,斯德哥尔摩的转变就像乌托邦的历史。 20年,人均减碳25% 刚到这幢,人生路不熟时,就搭了一次出租车。斯德哥尔摩有多家合法出租车公司,我偏偏选了 Taxi Stockholm,全因为车门上的那片绿叶。我问那位同龄土耳其的司机人绿叶的意思。“我们用沼气的。”他说。 后来我才知道,沼气运输并不新鲜,城内七成半的出租车都是环保车辆。除了沼气之外,斯德哥尔摩还有全球首创的“乙醇公车”队伍(共400辆)。以乙醇为主要能源,可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减低六成;源自污水泥的沼气则可减低八成五。岂止于此?这里的火车用风力和水力发电,所有公车用可再生能源推进,包括电动、乙醇混合动力。看到这里,不禁对环保技术的实行如此多样化而感到惊讶。几天以来所见交通频繁,但不会影响路边空气。 “所以斯德哥尔摩获奖,我不惊讶。”司机继续说。完善的绿色建设确实有骄人之处,其他国家的进展很慢,但这个政府确实没有惰懒。官方的说法:为著“将社会交给下一代的时候,所有环境问题都已经解决”,斯德哥尔摩自1990年起已将每个市民的排碳量减低两成半。在1995年,市政府推行了第一个五年环境改善计划,将电力、发热和交通产生的温室气体降至1990年的水平,然后就接著下一个五年减排计划。政府计划在2015年将人均排碳量从三吨减至四吨,在2030年成为“电动汽车城市”,在2050年前完全停用石油燃料。 另外只可耳闻而不可目睹的创举是,不少天气寒冷和人口集中的北欧国家,诸如芬兰、挪威、丹麦等,已采用区域供热系统。四字背后,大有玄机:它所采用的八成能源来自废热或家用热能的可再生能源,可以供应一般家庭的电力和热能,排碳量比燃油低得多。这个系统使得斯德哥尔摩从1990年至今,减低了593,000吨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同时减少了对健康有害的气体排放,比如二氧化硫的排放量从1960年代初期至今已减少了95%。现在回想起,在借宿家庭问用完热水后要不要关炉,为何扭开水喉就有饮用热水,我这些问题可真愚蠢。此外,直观的例子到处可见。让人好奇的LED交通灯,原来已用于各大学校、办公室大楼和公园等区域,将耗电量减低最少25%。改善外墙散热性、使用竹为建筑物料、天台花园等改善建筑能源效益的措施,比比皆是。如果要为每个环保建设加上标贴,想必可将整个斯德哥尔摩覆盖。 漫不经意的理想下午 政府或许会将功劳解释为自己近年来不遗馀力的公民环保意识教育,但居于香港等地的瑞典朋友同样保留著这种旺盛如植物的环保意识,有位朋友想搬到香港,却居然以为香港的房子也大多有花园;有位知道派对只供应即弃餐具就自携杯子。但这不代表斯德哥尔摩人像极端的环保人士般,谢绝所有即弃餐具和抹手纸,或者终日斋戒、无菜不欢,而是从容不迫的享受绿色生活。 到了周末往采访期间,我们目睹了住宅区某条车道上有一条长长的车龙。那是前往回收站的,居于当地的朋友说,大概是周末弄完了花园之后,排著队将所有垃圾载到大型垃圾站弃置。自1970年代起,斯德哥尔摩开始进行垃圾分类。铺天盖地的垃圾分类设施遍布斯德哥尔摩,从机场至城内的每个角落,都可见垃圾箱总是成双——分开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的废物。听说,每个社区都有一个大型的垃圾站,内有多个大分类垃圾箱用来收集大型废物。目前,可以分类回收的垃圾类别更包括了玻璃、电子产品、硬纸板、金属及化学品,大部分会在Högdalen的供熱及电力厂燃烧。斯德哥尔摩人已养成了一个习惯,将塑胶、铝罐和纸张分开丢弃。 自行车党更已攻破城内市外。不少人都庆幸斯德哥尔摩的单车径尚算完善,但对我等来说这实在是梦寐以求。斯德哥尔摩自2007年开始推出自行车站,在城内共67个地点提供出租自行车,供市民和游客使用。踏遍全城,都可见到汽车旁有一条长长的自行车车队,汽车普遍都礼让骑车的路人。我们在亚洲只可看到名车在街上争妍斗丽,司机以废气喉发出扰人的声响为傲,这里的人更花心机4自己的代步工具打扮得漂漂亮亮,宁静经过时为途人送赠凉风。自行车不只是一种生活需要,更是一种他们乐于享受的时尚。 最让人羡慕的是,公园绿地都处于斯德哥尔摩人的300米内。我们骑著车往城中心繁华的地区驶去,途经市中心满目的绿荫,不用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抵达有“皇室花园”之称的Djurgården。那是一个平日的下午,那里有一群群的小孩在草地上野餐玩耍,有人在水池旁迎著阳光睡午觉。当地的朋友说,市政厅外的公园,平日午饭时间会坐满老幼的途人。踱步之际,我们看到打扮时尚的小伙子在草地上玩走钢索,年轻人三五成群的聚坐谈天。途经虽然身处现代都市,这里的人——不论老幼——都欣然于在一片茂绿中寻找娱乐,悠闲自在。跟市民谈著他们这些习惯时,有位笑言:我们的血是绿色的。 續:Hammarby Sjostad 綠色社區模範









